
也許你也對這個名字毫不陌生:林夕
他曾經這樣形容過;世界上有兩個人能夠將我寫的詞完美地詮釋出來、甚至超乎我的想像。
一個是充滿空靈美的王菲,而另一個則是Eason陳奕迅。
去年,在香港舉行的 2014 Mnet Asian Music Awards 頒獎典禮,陳奕迅以一首「浮誇」震撼全場。
那天過後,陸續出現了許多多、兩種極端的聲音。一種說他的歌聲退步了、說高低音的轉音起伏之間不若以往那樣出色,而另一種則為他那日的演出深深著迷;我絕對是屬於後者。

也許你也對這個名字毫不陌生:林夕
他曾經這樣形容過;世界上有兩個人能夠將我寫的詞完美地詮釋出來、甚至超乎我的想像。
一個是充滿空靈美的王菲,而另一個則是Eason陳奕迅。
去年,在香港舉行的 2014 Mnet Asian Music Awards 頒獎典禮,陳奕迅以一首「浮誇」震撼全場。
那天過後,陸續出現了許多多、兩種極端的聲音。一種說他的歌聲退步了、說高低音的轉音起伏之間不若以往那樣出色,而另一種則為他那日的演出深深著迷;我絕對是屬於後者。

到底什麼是真實呢?連「真實」這個抽象概念怎麼在我心裏「真實」起來也只有模糊的影。但這個字眼彷彿是能把我整個叉起來的支點。
像剛進監獄的囚犯,必須將隨身的衣服飾物裝進塑膠袋,換得一隻保險箱的鑰匙,我全套的生活配備,相反的如同囚犯身上那襲犯人裝,僅僅掛在體外。我渴望的,是旋轉鑰匙,看一眼水伶活生生的眼睛。
邱妙津 《鱷魚手記》
那年,二十一歲,和許多圈內人一樣、我也曾經這樣喜歡過一個異性戀男生;能不能說是愛其實自己也搞不清楚,只知道那些日子裡有他是很快樂的一件事。
真要說起來,我該算是身邊圈內朋友裡最幸運的一個。

在我閉著眼睛的時候,我也聽到許多多的聲音,離我很近的那個心跳,像一種節奏穩定的鼓聲,不疾不徐,使我逐漸發現,我也有完全一樣的心跳。
我慢慢把自己的心跳和另外一個心跳調到一樣的頻率。我也配合著另一個呼吸,像在琴弦上找到一樣的起伏。
蔣勳 《只爲一次無憾的春天》
這篇文章是六年前(零八年)寫的,一直就躺在我電腦極隱密的資料夾裡,過去曾經發表過,只是隨著每一處書寫的離開也一併帶走了;原來時間總是比想像地來得快,再次把這篇翻出來,是因為這段回憶裡的兩個主角就要結婚了。於是,我也不經意地在際遇裡的一個節點成了誰的媒人。
最近台中很頻繁地下著雨,天空總是灰濛濛地。

「我總以為分離對我們之間不會構成威脅。所以我雖離開已久,然而精神仍與你共處,沒有一刻歇息。」
我緊擁著棉被,開始闔上眼倒數妳的歸期。我的夢境充斥著大大小小各種顏色的洞,然而都是空,而妳真的好像只化作一陣煙霧,緩緩飛散入無垠的黑暗中了。
《洗 郝譽翔》
車行過交流道,再不用多久就要抵達新竹了;那個我即將要去的地方。凝視車窗外,沿途從大片的海化作山景再轉成高樓帷幕,像通往一條愈往前就愈漸緊縮的隧道,沒有退路,也讓人窒息。
車內重複播放著英文歌曲,暖氣將這三月天裡的微寒阻絕在外,職業軍人一手握著方向盤,視線望向我懷裡。

我不知道我們能像現在這樣躺在床上多久?也不知道今天過後下一次會不會在一起?
我能做的就是將他的影像緊緊烙印在我的眼底,以便將來他不在的時候能用慢動作的影像一幅又一幅的自腦海裡播放出來。我沒辦法不用這樣悲觀的想法去想,因為這城市間的愛情總是太輕薄短小,風一吹就會散得四處。
《類戀人 徐嘉澤》
『你醒了?』
「嗯…好累,還想再睡一會…」

我隱隱地感覺到,就是這樣子,我們兩個人背對背的愈走愈遠,脫離了一段關係的糾纏,重新掌握了自由,卻飛不起來。
《突然獨身 葉志偉》
那天以後,我不再主動撥電話給森,也不再需索著他的消息,像把自己丟進一個寂寞的城,在四面築起一道道牆,蜷曲著身子躲在裡面。
每天忙於工作,下了班四處和朋友聚會,盡可能地將一天的時間完整填塞滿,生怕多了些縫隙,只要留了點空白,關於他、關於對他的所有思念就會蜂擁而來把自己淹沒。
他仍不時會撥電話給我,只是我再無法若無其事地和他說笑著,像前些日子般滔滔不絕地和他分享發生在我身邊瑣碎的那些事,通話時間也比從前要短上許多,我再無法對他說出我是如何思念他,話每一到咽喉便硬生生哽住了,甚至下意識地我佯裝成毫不在意,好像「思念」這件事從來沒有在我心裡發生過,也與我無關。森並不傻,他多多少少察覺了我們之間的異狀,幾次也試探性地問我,但當時的我,當時的我們,那樣模糊的關係,又讓我有什麼能夠賴以憑藉去說出口問他呢?

在媽媽肚子裡的時候,我們是這樣倚靠著彼此睡著的,
在這小小的房間裡我們覺得很安心,
因為有你在我身邊,而我也陪著你,
可惜的是我們太過頑皮,才會不聽話的坐在媽媽肚子裡,
直到媽媽要看見我們那天,你卡到了脖子然後就不呼吸了,

如今,我老是反反覆覆咀嚼所有發生過的事情。我們說過的事情。做過的事情。一點一滴。一分一秒。
我設法把這點點滴滴分分秒秒拼湊成一幅大圖畫,一幅比較有意義的圖畫,說得過去的圖畫。
能對我解釋他這個人的一幅畫,能讓我對自己解釋的一幅畫。解釋一切始末。
《在我墳上起舞 艾登‧錢伯斯》

城市其實是非常寂寞的地方,每一個小小的空間,囚禁著一個人。「囚」這個字,一個框框,裡面一個人,很象形的字。城市常使我覺得是重重疊疊的「囚」,高高低低的「囚」,前前後後的「囚」,「囚」變成了城市空間的基本單元。
框框裡的人,想走出去,不在框框裡的人,卻想盡辦法,想擠進框框,好像擠進框框就安全了。
《只為一次無憾的春天 蔣勳》

也許,某一年我也會在人生裡打個結吧,但我又隱隱覺得自己不會走上這條路。「但」這個字,是因為我對於自己的人生還有所保留,對我現在而言,除了知道心中永遠有個位置給台北的你外,其餘世俗的都是不可知的變數。
而台北的你,也已漸行漸遠。除了心中留位置外,遙遠異鄉,我還能做什麼呢?
《寫給你的日記 鍾文音》
於是,我還是把你寫在這裡了。
這些日子我寫下生命裡的那些男孩,每一篇都得花上好幾個小時去回憶、去追想,追那些當時的片段,巨細靡遺地。

記得那時在病床上睜開眼,白色的天花板、白色隔簾、白色床單、白色制服的護士在門外來回走動,看得見的地方幾乎都那樣白白的一片,就像雪。
朋友聽著直笑我:「哪裡像雪阿?一片白真是恐怖死了。」
「一片白...那不挺好嗎?」我說。
在美西、在英國我都曾看過雪,冰冰的、綿綿的、平平靜靜的,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感覺,望著望著就像能感到一種安穩;那也是為什麼我喜歡白色。
前陣子,到醫院做了例行的健康檢查,檢查結果似乎出了些狀況。

下午整理電腦資料,無意間發現這篇約莫五年前寫給身邊一對女同志好友的文章,隨手撥了通電話過去,即使幾年沒見也毫不生澀,近日真愛聯盟的事件吵得沸沸揚揚,我想問:「如果愛的本質是好的、是美善的,那麼無論愛的是男是女又有那麼重要嗎?」
「你是不是又瘦了呀?」雅拎起我的手腕這麼說,沿手腕流竄而來依舊是那份特有的綿密柔軟地觸感,寧站在她身後,淺淺地對我招手微笑。
「你呀!還是那麼愛喝咖啡,這樣怎麼胖的起來!」
『唉喔,別數落我了!趕快點東西來喝吧,我都快喝完了。』
「你唷!」邊從我手中接過目錄,雅用一副莫可奈何地表情望向我,寧在一旁看著,不時微微地發笑;一切就好像從前,好像從前的我們一樣,雅總有說不完的話、傾吐不盡的心情,我適時補充她的想法、開她的玩笑,而寧也總是沉靜地微笑傾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