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ar 31 Tue 2015 2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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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誇
- Mar 05 Thu 2015 0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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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河|225號男孩-飛官

到底什麼是真實呢?連「真實」這個抽象概念怎麼在我心裏「真實」起來也只有模糊的影。但這個字眼彷彿是能把我整個叉起來的支點。
像剛進監獄的囚犯,必須將隨身的衣服飾物裝進塑膠袋,換得一隻保險箱的鑰匙,我全套的生活配備,相反的如同囚犯身上那襲犯人裝,僅僅掛在體外。我渴望的,是旋轉鑰匙,看一眼水伶活生生的眼睛。
邱妙津 《鱷魚手記》
- Oct 28 Tue 2014 0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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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子.雙子|31號男孩-漢克

在我閉著眼睛的時候,我也聽到許多多的聲音,離我很近的那個心跳,像一種節奏穩定的鼓聲,不疾不徐,使我逐漸發現,我也有完全一樣的心跳。
我慢慢把自己的心跳和另外一個心跳調到一樣的頻率。我也配合著另一個呼吸,像在琴弦上找到一樣的起伏。
- Dec 15 Thu 2011 1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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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亡|168號男孩-森 之六
「我總以為分離對我們之間不會構成威脅。所以我雖離開已久,然而精神仍與你共處,沒有一刻歇息。」
我緊擁著棉被,開始闔上眼倒數妳的歸期。我的夢境充斥著大大小小各種顏色的洞,然而都是空,而妳真的好像只化作一陣煙霧,緩緩飛散入無垠的黑暗中了。
《洗 郝譽翔》
- Nov 30 Wed 2011 2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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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放|168號男孩-森 之五
我不知道我們能像現在這樣躺在床上多久?也不知道今天過後下一次會不會在一起?
我能做的就是將他的影像緊緊烙印在我的眼底,以便將來他不在的時候能用慢動作的影像一幅又一幅的自腦海裡播放出來。我沒辦法不用這樣悲觀的想法去想,因為這城市間的愛情總是太輕薄短小,風一吹就會散得四處。
《類戀人 徐嘉澤》
- Nov 23 Wed 2011 1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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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生|168號男孩-森 之四
- Nov 21 Mon 2011 1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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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足|你永遠在我心裡

在媽媽肚子裡的時候,我們是這樣倚靠著彼此睡著的,
在這小小的房間裡我們覺得很安心,
因為有你在我身邊,而我也陪著你,
可惜的是我們太過頑皮,才會不聽話的坐在媽媽肚子裡,
直到媽媽要看見我們那天,你卡到了脖子然後就不呼吸了,
醫生很緊張,趕快地剖開媽媽的肚子把我抱了出來,
所以哥哥阿,小時候你來不及陪我玩,
我孤拎拎的獨佔著應該屬於我們兩個的寵愛,
直到高中媽媽才告訴我,曾經有你的存在。
- Nov 17 Thu 2011 1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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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失|168號男孩-森 之三
如今,我老是反反覆覆咀嚼所有發生過的事情。我們說過的事情。做過的事情。一點一滴。一分一秒。
我設法把這點點滴滴分分秒秒拼湊成一幅大圖畫,一幅比較有意義的圖畫,說得過去的圖畫。
能對我解釋他這個人的一幅畫,能讓我對自己解釋的一幅畫。解釋一切始末。
《在我墳上起舞 艾登‧錢伯斯》
森,你相信嗎?愛情裡存在著一種名為「時間差」的東西。
我想我是相信的,更像到了深信不疑的地步,尤其每當我看著你、想起你,彷彿也看見我們之間的時間差,沒有形體亦沒有重量,卻沉的讓我幾乎難以喘息。從小生長在大都市,繁華如台北;你很早便接觸了圈裡圈外的形形色色,談過幾段感情、錯身許多個他們,你嚐過感情的甜蜜、悲傷、背叛和分離,嚐過被呵護依賴,也經歷過不同種的磨合、爭執;你具備了保護自我的能力,卻也漸漸遺失了對感情的憧憬、彼此相處的熱度。
而那時的我,一個從小就生在鄉下地方的男孩,即便繞過那幾個國家、短居過幾個縣市,卻從不算真正擁有過愛情。對於愛情,我總有太多憧憬、太多待完成的藍圖,我所渴望的是像「孽子」、「蝴蝶」、「面子」那樣起伏、濃烈、激情卻又深邃真實的愛情,然而那對絕多數人來說又是何等的沉重。他們要的僅僅是像「十七歲的天空」那樣;多了點曖昧、多了點不確定,卻能常保新鮮、簡單直接,彷彿只稍輕觸彼此的生活邊緣,就能恰如其分的建立出「愛情」這層關係。
也許,這也是我和你之間存在的另一種時間差。對愛情的態度上,你嚐過、你體會過,際遇讓你漸漸地削弱了面對愛情的熱度、簡化了你對愛情的需求,而我才正準備實踐我的愛情、追逐我的憧憬。在愛情裡,過去的際遇和成長使我直接略過了某個階段;像是才要投身年輕的花花世界,卻猛地抽身直接躍進到靜懿安穩的老年,而你,也許在你心底某個部份仍為那新鮮而不確定的圈子的形色留戀著。
「嘿,哈囉~」
『嘿!在忙嗎?』
「沒有阿~剛下班,在等我朋友。」
『要去吃東西阿?』
「等一下要去陽明山泡湯。」
『這麼好喔,該不會是你上次說的很多同志那個裸湯?』
「喔,對阿。也沒有很多同志啦,就還好!也是強尼他們找的。」
『又是強尼,嘖!嘖!很愛把你帶壞耶。』
「呵呵~還好啦,搞不好是我把他帶壞。」
「ㄟ,先這樣,我朋友來了,我先跟他去吃飯!」
『嗯,好啦~』
「對了,你有事找我?」
『沒什麼,沒關係!你剛下班很餓吧?先去吃飯吧。』
掛上電話,我在公司二樓的陽台邊呆立了半响。
也許我該問的,卻硬生生地開不了口;也許我找不出該用哪一種口吻,或有什麼立場去問他,有關於稍早在他的網誌上那些映入我眼簾的文字。
那是那次賞鯨行過後,回到台北他所寫下的第一篇網誌。
那些文字告訴了我一段他的過去。
似乎曾有那麼一段時間,他也為某段失敗的感情深深受了傷,那年的跨年夜他來到花蓮和Jeff、Jeff的男友一起度過,跨年夜最高潮、倒數後的煙火釋放之際,Jeff他們給了他一個重重的擁抱。
「Happy New Year!」
當下他感動地泣不成聲。
他在網誌上寫了這段過去,同時在網誌的最後寫著:
「這次原本是Jeff男友下來找Jeff,順道搭他的車,整個花蓮行卻幾乎都是Jeff他倆、我和我的朋友四個人一起出遊......,這次花蓮行有這就夠了。」
我可以想見,那次下來僅僅兩天的他心裡有多少感觸,也感謝著他身邊有Jeff這樣的朋友,能陪著他走過那些低潮。
可同時,網誌中幾個不起眼的字卻又像一塊鉛,沉甸甸地掉在我的心口、壓抑著我呼息的頻率。
「我和我的朋友」?
朋友,朋友,朋友,朋友...,我不知道怎麼去形容這兩個字給我的複雜感受;朋友?我們是否只是朋友?
是阿!我們之間本來就不是建立在那些像同學、同事、親戚的關係上,我們也並不是一對情人。那麼,除了「朋友」似乎便找不出更好的形容詞來定義這段關係;只是為什麼,這樣簡單的兩個字卻讓我感到那麼不安、那麼力不從心。
「唉唷~很簡單阿!就是你對他來說就只是朋友嘛!」
茶舖裡,與我很要好的圈內友人看著我這麼說。他抽著菸、一手騰靠在椅背後面,俐落的短髮用髮臘拱起流線的造型、領口立起的素面POLO衫配及膝短褲,T牌項鍊、手鍊,一旁的椅子上放著P牌的黑色肩包。北上打滾兩年的他,少了以往的生澀、多了些看遍世態的漠然氣味。
『不過你不覺得也沒錯嗎?既然我們還沒在一起,就的確只是朋友。』我應著。
「跟你說!如果他把你當對象,應該是用阿仁這樣的暱稱,或是自己幫你取的綽號,而不是"朋友"!」
「不然就是用"他"這種形容詞!」一旁另一位朋友附議著。
『可能他也沒想這麼多,他就是那種傻氣傻氣的人。』
「阿仁~任何人都一樣!只要愛上一個人,或是把對方當對象,都會期待和對方有更多交集,都會做些平常不會做的舉動,沒有人是例外的!」
『像是什麼舉動?』
「像是即時通訊的狀態會打跟對方有關的情緒,或是日記,或是會跟自己的好朋友提到對方,像你這樣!」
「還有阿!例如原本手機沒有總是帶在身邊的人,就可能那段時間幾乎手機不離身的。」
『他有阿,我們幾乎每天都會通電話!』我說。
「他有在即時通訊上打過關於你的狀態嗎?或是做過哪些只有對你比較特別的事情?」
『他有跟他乾弟弟提過我。』
「他可以提過很多人阿!像我,我以前的那幾個還有我的很多朋友,我不也都跟你提過,但是那不代表什麼阿。就連炮友也會提吧!」
『哈~我真的不會說啦,可能因為你們不認識他,他真的就是那種沒有去想這麼多的傻子。』我說著並笑著,試圖掩飾自己快要招架不住那些言語的表情。
「如果是這樣...」另一個朋友開了口,緩緩坐起身。
「如果你真的這麼覺得,那又為什麼會告訴我們關於那篇網誌的事?為什麼這麼在乎?」他說完,隨即起身走向廁所,我勉強擠出的笑容也隨著他的轉身一併被帶走了。
不是嗎?如果我真像自己說的,對你那樣深信不疑,對這段關係那樣篤定,又為什麼會對我的朋友們提到你的文字;又為什麼在他們這樣問我的時候,我卻感到自己那樣矛盾,在我回憶這幾個月下來和你的相處、那些我們之間的細微舉動和言語,卻連自己都無法說服自己:「是的!我確信你也同樣愛著我。」
也許在我心底,我更相信「無論是誰,只要愛上一個人,是必定會有某種程度的不同的」。只是在這內裡上,我選擇了佯裝不在意、選擇了「相信」這層外皮去掩蓋它;更也許,我只是冀望能找到個支點,支撐著自己相信他的單純、相信自己能在他身上找到愛情。
我想我是極其複雜又極其矛盾的生物,極端地纖細感性,卻又理智地無庸置疑。
我亟欲從他的口中聽到些什麼回答來讓自己心安,卻又不希望讓他覺得自己是個幼稚又愛胡思亂想的小鬼頭;我選擇暗自消化自己的疑慮,再以一種不著痕跡的方式詢問他。
『嘿~在做什麼?』
「呼~沒有阿,剛下班在等車,今天超累的。」
『是喔!那回家趕快休息吧,還是你又要出去吃飯?』
「沒有啦,晚點要陪我朋友去買衣服,答應他了!」
『喔~"朋友"喔~買完該不會回家...,嘿嘿!』
「怎麼可能!會的話早就那個了,就是那個在衣蝶上班那個阿。」
『我們也是"朋友"阿,某個笨蛋網誌自己寫的。』
「呵呵~寫是這樣寫嘛。」電話那頭,他略帶尷尬的笑著。
他的笑聲總有種魔力,像是能夠給予聽的人平靜;雖然乍聽之下,就像喘不過氣又像在倒抽幾口氣那樣,奇特而乾淨。一瞬間,我心底的不安就消失了一大半。
『好啦,鬧你的!快去撘車回去先休息一下吧。』我說。
在那之後的幾天裡,我不曾再為那幾個文字苦惱過,甚至覺得自己先前的苦惱都只是庸人自擾。我開始相信,自己遇見了一個與眾不同的男孩,他有著陽光般的笑容、奇異的笑聲、傻氣到足以跳脫我所相信那些愛情裡的道理的個性。對那時的我而言,「相信」本身變得容易,也變得堅定。
「嘿~」某個夜晚,我們如往常的通了電話。
『嘿~沒有出去玩阿?』
「沒有阿。」
『今天這麼乖!這位先生,你MSN也響的太大聲了吧~呵呵。』
「呵~沒有啦,在跟朋友聊天。」
『是你那些前B們阿?』
「不是耶,是認識不久的!在火車上!」
『火車上?』
「恩阿~就我前幾天搭火車的時候,坐我斜對面的。」
『這樣你也可以認識,真厲害!』
「就我上車以後,就發現他有在瞄我,後來我看他在看報紙,就故意跟他借,然後就聊起來交換MSN。」
『那他是你喜歡的型囉?』
「呵呵~還好啦!就白白的,還蠻可愛的。」
『是喔。』
「呵~那你在做什麼?」
『我~沒有阿,剛剛在看電視,有一台在演我跟你說過那個......』
我試著移轉開話題,不再多問關於那個他新認識的男孩和他之間的互動,我想我清楚,只要再知道的多一些,不安又會在我腦海裡接踵而來。
「只是多認識了一個朋友罷!」我這麼告訴自己。
只是在那次通話之後,我又從他口中聽見他們相約見面、吃飯,還有其它從網路轉到現實的活動。
- Nov 16 Wed 2011 1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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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息|168號男孩-森 之二
城市其實是非常寂寞的地方,每一個小小的空間,囚禁著一個人。「囚」這個字,一個框框,裡面一個人,很象形的字。城市常使我覺得是重重疊疊的「囚」,高高低低的「囚」,前前後後的「囚」,「囚」變成了城市空間的基本單元。
框框裡的人,想走出去,不在框框裡的人,卻想盡辦法,想擠進框框,好像擠進框框就安全了。
《只為一次無憾的春天 蔣勳》
就像每次踏進你的家鄉「台北」一樣,莫大的機場,群聳的高樓,我總無法在這找到一點歸屬。惟獨想到你,想到自己正處在有你記憶的城市,見你平常所見的情景,這才稍稍得以喘息。像和你擠進同一個框框,換得一點安慰。
只是,即便我們都擠在這名為台北的框框裡,你的心是不是早已渴望著跳脫出去?
『嘿~下班啦?』
「是阿~快累死了!」電話那頭,他的聲音顯得很疲憊。
『那等等趕快回去吃飯,泡個澡休息一下吧!』
「我可能換個衣服就要出門了吧!」
『你不是很累了?』
「沒辦法~答應我乾弟要陪他去新光買衣服。」
『是喔!那記得吃飯嘿。』
「恩~我晚點再打給你,我要上捷運了。」
電話那頭傳來捷運列車進站的嘟嘟聲,隨即我掛上電話。自從他回到台北後,我們每天會給彼此至少一通電話、內容多半是平凡簡短的關心;偶而也會聊上幾個小時傾吐近來身邊發生的瑣事。
有時候,我們也會在即時通訊上說話,但多半是若有似無斷續地兩三句。森的週遭擁有不少圈內朋友,其中也包括那些他曾經交往過的男孩,還有一位我未曾見過的乾弟弟;他工作外的休閒活動多半是和他們一起進行的。
「我等等要和我前任去吃麻辣鍋。」
『哈,你們還真懂享受~昨天跑去吃芋圓,今天又吃麻辣鍋。』
「不是!昨天那個是第二任,這個是第三任。呵呵!」
『是你給我看的那個無名相簿白白、可愛可愛那個嗎?』
「不是,那是第五個!」
『痾~太多了啦!我完全搞不清誰是誰,哈哈!』
「呵,這樣就搞不清,那加上其他的怎麼辦。」
『還有其他的阿?這位先生你也真厲害。』
「沒有啦~就一些也不能算是在一起過的!」
『哈,好啦!快去吃吧,你不是餓了!』
「恩~晚點再說囉。」
對於森和那些我所不認識的男孩之間的互動,我從不多過問也從不疑心。一方面當時的森和我並沒有認定彼此已經是情侶關係,而另一方面,我也羨幕他和他們,即使分開了,還能維繫著這樣的友誼。
那段時間,每天都能從他口中聽見他和那幾個男孩間的互動、關於那些男孩的個性和他們過去所發生的事情。我很開心,因為那樣我得以知道更多關於他的喜好,和那些自己來不及參與其中的他的過去。
- Nov 15 Tue 2011 1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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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168號男孩-森 之一
也許,某一年我也會在人生裡打個結吧,但我又隱隱覺得自己不會走上這條路。「但」這個字,是因為我對於自己的人生還有所保留,對我現在而言,除了知道心中永遠有個位置給台北的你外,其餘世俗的都是不可知的變數。
而台北的你,也已漸行漸遠。除了心中留位置外,遙遠異鄉,我還能做什麼呢?
《寫給你的日記 鍾文音》
- Nov 13 Sun 2011 0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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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中不可承受的輕

記得那時在病床上睜開眼,白色的天花板、白色隔簾、白色床單、白色制服的護士在門外來回走動,看得見的地方幾乎都那樣白白的一片,就像雪。
朋友聽著直笑我:「哪裡像雪阿?一片白真是恐怖死了。」
- Nov 11 Fri 2011 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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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我愛你,不是因為你是男或是女

下午整理電腦資料,無意間發現這篇約莫五年前寫給身邊一對女同志好友的文章,隨手撥了通電話過去,即使幾年沒見也毫不生澀,近日真愛聯盟的事件吵得沸沸揚揚,我想問:「如果愛的本質是好的、是美善的,那麼無論愛的是男是女又有那麼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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